第15章 想要猫猫啊，想要猫猫(3/3)
“果然没有看错你啊。”
他倔强转过脸，躲避投射于猎物的眼神，他不想说害怕，只是指尖已经开始有些颤动。
“你扰了我的生意，把我这些客人一个个折磨的不像样子，又只是折磨，人都不肯杀啊，来告诉我是为了什么吧。”
话中带刺，绵里藏针。
月蚀感到来自屏风后深沉的压迫，姐姐之前就说，会叫的狗往往咬不死人，不动声色的东西往往才最可怕。
最让他不安的是，他的手开始脱力。
“不说，让我来猜一猜吧。”桃花娘掏出备份的黑白契，自顾自的开始题字，“你费了这么大的劲，折磨他们，甚至要救那些人出去，不但不藏好自己，还大声吼着让所有人都知道。”
“到底是少年意气风发，妄想着行侠仗义，摆平这世间所有的不公？还是说和带你们来的那个人有关？”
月蚀霎时握紧手中的秋水剑，质问道:“姐姐去哪了？是不是你搞得鬼？”
桃花娘提起朱笔签下名字：“哦？姐姐？你和她可完全不像一家人呢。那位大人不见了，看来是确实不想管你们呢，那就是你们少年意气咯。”
月蚀拼命思索对策，可他不是姐姐，没有挽狂澜之既倒，扶大厦之将倾的本事，甚至不是瑟影那小子，临危之际也想不出来什么办法。
他唯一的念头是，初未改好像又人间蒸发一样离开了。
桃花娘没继续逼他，只缓步走到瑟影前，探了探还有口气，便拿过他的手沾上印泥，按在契纸上。
她捧着瑟影的脸继续端详，每一处都很符合他的心意，绝对能卖个好价钱。
“你知道吗？你就算把今天所有楼阁人都杀掉，把那些人都放掉，明天依旧又会有新的出现，你的剑是斩不断的，无论是人间的阴暗，还是人心的贪婪。”
绵绵的无力感袭来，月蚀知道，他快要失去的反击的能力。
他也知道这关于龟年筑背后盘根错节的势力已经争斗多年，如今保持暂时安定，只是因为欲壑难平，把互相的仇恨转移到底层来发泄，而他本就是被抓住的池中之鱼。
可瑟影说的那一刻他真的想去以卵击石，碰碰又何妨。
可胳膊终究是拧不过大腿，这一线生机没有用好，给她们和自己带来的都会是灭顶之灾。
姐姐遇到这种情况会怎么做呢？她总是能摆平，她总是能做到他做不到的事。
万一她没有走，他不想让她失望呢。
桃花娘想继续磋磋他的锐气，密麻麻的人群挤进来矮小的探子，平时主要监测一些买家动向，怎么这时候来给她汇报。
他声音如蚊，桃花娘侧着耳朵依旧什么没听清，只好让他把声音放出来。
探子难为情下，支吾半天放声便道
“买主他们被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