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2/2)
但压在身体中段的重量猛然发沉不说,分跨两边的修长大腿更是悍然发力、立刻立竿见影地让孟兰津脑子里那些绮念严重卡顿,痛哼一声一时间只顾着怀疑自己肋骨是否还完好。
“好好学,”风舒翼气定神闲、似笑非笑地提醒,“记在脑子里。”
自讨苦吃的孟兰津只觉呼吸困难,但他猜想自己的眼神现在一定十分露骨又热烈、甚至连精神冕都在出卖他,因为风舒翼接着便轻轻扬眉无声露出个笑来,一只手伸向背后,朝着孟兰津的下身抚摸过去:“杂念丛生……走神走得这么厉害,看来你已经等不及要‘讨好’我的寄生了?……”
孟兰津情难自禁地低低喘息,风舒翼用温热掌心在他已然鼓胀微启的生殖裂位置柔情地抚了几下,引得他愈发情动之际却陡然发难、下手狠辣将那处重重按住,在一声梦碎的悲呼间犹自稳稳压着身下因痛楚扭动的精壮身躯,一脸温良劝谏道:“大君自重,性骚扰在克苏让也是犯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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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放肆
孟兰津的宠物游了过来,似乎出于好奇想要观察,在两人周围流连不去。
动辄得咎的克苏让大君皱着眉苦笑,声音低哑不少:“老师要屈打成招么……”
“别把我想得这么阴险,我只是记仇而已,”风舒翼脸笑眼不笑地回答,收回手来在他肋侧亲昵拍了拍,“如果你记得上回自己是怎么得罪我的。”
“我诚心想弥补,老师却说我这是性骚扰,”孟兰津无辜而狡黠地慢慢眨了眨眼睛,“除了最后我被您气得没控制住脾气,上一次您应该挺满意的不是吗?”
恺:哎哎哎,有人的精神流又开始瞎活跃了啊。
风舒翼:我没瞎,你别出手,我学生我自己教。
恺沉默了一下子:……风舒翼你这个偏心鬼,他打小你就老护着他,你宠他不宠我!我吃醋了我告诉你!
接着又墙头草,恨不得跳出来手把手教学似的:我说这五光十色白进入个正题怎么这么磨叽,有这功夫不能让你先爽一回?——
风舒翼自动过滤了寄生乌烟瘴气的发言,面无表情地自上而下瞧着昔日学生:“呵,你还挺自信?”
年轻克苏让人的青色眸子明澈又深邃,他放轻了声音说:“如果不是选择性失忆,那么我想老师大概是因为害羞所以不想承认自己的身体当时是怎么缠着我的吧,怎么看都是非常享受的样子……”
“……”风舒翼差点老脸一红,就听得恺在那儿打了鸡血似的冲孟兰津:“你知道你还不赶紧扒他衣服做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