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将军无需顾及(1/2)
凌傲虽是在软榻,却坐的端正,如星辰闪耀的双眼掠过一丝狡黠,苍月原地怔住片刻,膝行过去
跪在冰冷的砖面许久这会轻微抬动膝盖便如针刺入,衣衫尚在,却遮不住满是鞭痕的身后。
等膝行至凌傲身边,凌傲勾唇道
“回去,重新过来”
苍月深呼一口气,背转身体回去。
“皮肤白皙,弹性有余,肌肉均衡,乃上品”
怎会有人对身体如此隐秘地方加以详述,苍月承认他脸皮一点也不厚,凌傲才是他见过脸皮最厚之人。
等苍月比刚才用时还短再次膝行过去,凌傲依旧平静道
“重新过来”
苍月距离凌傲仅有一臂,一坐一跪,凌傲不似生气,表情探不出喜怒,苍月却突然懂了她的意思
“苍月知错”
“错哪了”
“苍月不该膝行过来,将军是要苍月爬过来”
苍月刻意加重了爬这个字。
“可教也,去吧”
苍月学的不多的承□规矩里,便有爬着伺候凌傲的规矩,许是凌傲压迫感太强,苍月一时忘了。
待苍月爬过来还未抬头,凌傲黑色短靴便踩住苍月的肩膀往下压,苍月被迫伏下身子,脸几乎贴到凌傲脚下的绒毯。
凌傲斜目盯着苍月的反应,暗卫来报,苍月表面是南宫墨的伴读,实则是专为老皇帝扫清障碍的杀手,月戎国皇帝之所以稳稳当当坐在朝堂之上,苍月功不可没。
一个受过专业训练的杀手,送给凌朝将军为宠,不是来杀她难道真的好心白送这么个仙物给她折辱?
她很清楚苍月不反抗是想取得她的信任,他们之间此时没有半点信任基础。
可凌傲还是想试试,哪怕现在的乖顺都是浮于表面,她也想试着驯服这样一个人。
只臣服于她。
“身后伤成这样,如何承□”
苍月侧着脸目光所及是凌傲未踩着他肩膀的那只脚,鞋面没有繁复的花纹,和军中将士并无二致。
作为凌朝唯一的嫡公主即便不上战场也定会富贵一生,或许她觉得以军功换来的荣耀更安心吧。
苍月仰慕强者勇者,可他自幼周遭便是勾心斗角,出生见不得光,干的也是见不得光的勾当,老皇帝阴暗自私狠毒,母亲懦弱无能丝毫不敢争取。
他从未见过像凌傲这般强大又满身傲骨的女子,邪魅恣肆与清澈纯粹并存,手段残忍但内心坦荡,不输任何他见过的男人。
若是他仅剩不多的生命能伴在凌傲身边,似乎死亦无憾。
“苍月不怕疼,将军无需顾及”
这个姿势凌傲能透过纤细处看清身后的斑驳的伤,不说惨不忍睹也是触目惊心,凌傲没松脚,像是突然忆起,问道
“身后可戴了玉石?”
苍月脸色绯红,小声喃喃道“苍月不曾戴过”
凌傲眸底闪过一抹寒意,将军府素来不安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是一种过法,人人自危又是一种过法。
看来只有她顾念那点血缘,此时都敢明目张胆骑到她头上,就别怪她遇神杀神。
她不痛快,谁都别想好过。
凌傲收起脚抓着苍月的胳膊让他跪直,对上那双深邃的眼睛一时差点没把持住自己。
“你来时南宫皇帝也未配侍从与你,你便自行照料,掌刑由秋蕊暂代吧”
“将军,秋蕊是女子”
苍月暗念道怎的到他这里侍从没有,掌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