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正常人看疯子发疯别跟学(2/3)
绿袍少年无声的惨笑,他提气微抬起头,罕见的墨绿之眸,绑架他的人说像淬银的冷翡翠,他的命便值了冷翡翠钱。他眸中流露着淡漠与悲哀,喉里是被钝刀割过的刺痛,喂他的毒药效发作,下半身几乎完全失去知觉。
他的声音微弱如蚁,他的质疑仍脱口而出,“疯子,不怕遭天谴吗……”
大胡子嘴里的肉还没嚼完,又灌了一大碗酒下肚,碗底与桌子碰撞,哐啷作响。
他跨过步子,一把薅住他头发,借此拖拽着整个身体把他拉到窗户前,他半个身子被推出去:“那你看看天谴会不会来救你,我封丙就是疯子,杀人卖货什么都干,别说你个废物,就算你是王孙贵族,没钱给我,该杀杀该买卖,你算什么东西,敢质疑我!”
封丙擒着他的头往墙上撞,头皮渗出浓黑血缓缓往下流,绿袍少年目框眦的要裂开,浓重的绿眸闪过狡黠的光,这是他能做的最后反抗。
封丙意识到血流进眼眶,忙着伸手去擦额头的血:“他|妈的给我闭眼,你就这眼睛值钱。”
细瘦小弟提醒他:“封大哥,有人来。”
封丙掐着绿袍少年的脖子往桌下塞,细瘦男人便把小二拦在门口,边给封丙汇报:“是小二,说给我们上了那两壶衔悲有问题,来撤走的,还带来了招牌的凤鸣神秀。”
封丙不耐烦道:“酒都喝了,让他滚!”
初未改一一辨别摆满三桌的百杯酒酿,无一对上,味道上接近的是他们的招牌酒,略有苦涩但不够烈。
剩下的只有衔悲,若是因味取名,便很可能是了。
小二一去不返,她的耐心逐渐被消磨。是时,周围气息扰动,她眉头一皱,察觉有些不对劲,便迅疾掏出用冰蚕丝精心包裹的牌位。她无心一层一层掀开,指尖轻点,揭开里层,横躺着刀鞘落入眼底,她从未带过此物。
初未改攥紧了拳头,桌上裂开百来道深缝,木屑飞扬,炸雷般的瓦罐碎裂声接连响起,与门外高昂的尖叫声此起彼伏,浓郁到刺鼻的烈酒白酿弥漫整个楼阁,能在她眼皮下惹事,她不得好好与之切磋切磋。
“已经喝了,酒留下,走吧,我们老大宽容大度不会计较的。”细瘦男人手快夺走了两壶新酒,便要撵人。
小二哪敢回去,眼尖瞥到桌面杂乱吃食里有红顶褐身的圆壶未倒,还未开封,知道还有希望,便好声好语道:“客人,我看您桌上那红顶还未开封,我筑衔悲酒变了壶身您可能不知,确实是我们的失误,客人一看便是高官贵人,我断不耽误你们商讨要事,端走那酒便立马走。”
小二不顾细瘦男人推阻便要往里走,争执之间,一阵痛苦的呻吟从桌下传出,殷红色晕开流出桌角,一大摊血水被小二敛入目光。
短暂的呆滞后,刺飞来的短刀锋利插进小二眼边的木门,封丙握着腰间的剑鞘怒吼:“给我滚!”
小二连连后退,下意识叫出声,又捂着嘴结巴的解释自己什么都没看到。
急促的喘息声,沉重的步伐,绿袍少年蜷曲的身子摔出桌底,浑身的青紫,微弱的喘息昭示将死之状。
一切又无阻碍敛入小二的两只眼睛。
封丙整个脸的横肉都在颤动:“解决掉他!”
细瘦男人上手掐住小二脖子,惊恐的尖叫让动静闹得更大。
封丙急吼吼上前去帮忙,腰间绑的剑鞘哐当落地也完全顾不上,剑鞘离绿袍少年只有一掌之遥,而他仅能动两只手指连动弹都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