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自动续费不关我比谁都穷(1/2)
“是没吃过什么好东西吗?”
瑟影盯着嚼着木头一脸满足的月蚀,发出由衷的疑惑。
月蚀半托着腮,绿眸跟着院里踱步的初未改轱辘辘地左右转,咀嚼徒有其表的菜,笑得如痴如醉。
听他说话,转过头就对他翻个大白眼:“你以为是因为谁我才会这样坐着陪你吃饭?”
瑟影耸了耸肩,按她的要求,研究如何吃的狼吞虎咽,或许重新找人间食材做一份才是最好的方法。
月蚀说完又恶狠狠咀嚼几下,怎么嚼不烂这东西,他硬吞下两口,嗓子眼有点痛,坐了很久了吧,他还是忍不住跑出去。
初未改拔出一截枯死的桃树根,好生将它收入袖中。衔悲酒、枯桃木、七尺铭旌作红绸,还有这从九渡河顶自愿来当替身木偶的瑟影,加上关于她师父的身前忆,总算是齐全了。
关于生前忆,只有她能知晓一二,但也只是一二。
她师父荒唐的短短几十载人生,无视天灾人祸,随性而为,随心所至,乐呵一天便是一天,只字不提身前事,遇见她之前二十发生何事,已无人知晓。
仅凭那段唯有她们知晓的岁月来认识她师父已经够了,她要关心的只有如何在十日内让瑟影与他师父言行一致,以及防止多余的事发生,比如眼前的绿眸少年。
“姐姐,他吃完了。我来陪你饭后散散步,赏赏花。”
“你很闲?”
月蚀点头如捣蒜:“姐姐,那我们……”
“那你陪他散步去。”
她师父在家躺久了,时不时会散个步消消食。
笑脸瞬间变黑脸,月蚀烦闷的嘟囔:“他又不是没腿,走个路怎么还要人陪啊!”
月蚀从初未改脸上“那你认为我需要”的质疑神情中读出些许无语,都怪病秧子,月蚀正想着找补。
“小生身子略弱,这就劳烦月兄作伴了。”
瑟影慢慢迈着步子出来,他记得他来的目的,与武神讨好关系和打探消息。除在九渡河顶,大部分时间她都不喜形于色,万事万物更不会向他透露,只好从这个胸无城府的人下手。
“我不愿意!”
瑟影给初未改行了一礼,被她挡住,毋庸赘述,初大人心上人并不必朝她行礼,而他作为其替代者,才有免俗的机会。
“我说我不愿意,你别装看不见。”
“初大人,除这吃食的习惯,剩下的为人形表也烦请赐教。”
她师父的为人?她不知该怎么描述最为贴切,荒唐无道而脱身世俗,既高视物外又贪恋人间烟火,处处矛盾,处处难断言。
初未改索性道:“路上说。”
“姐姐也去?那我跟着你。”
瑟影瞥了眼墙头草,路上定要打探些有用的消息。
三人并肩而行,迈着轻盈缓慢的步伐走出小院,二人等着她开口发言。
初未改斟酌良久,似乎想断言她的为人,可想起来龙去脉一明晰又很难只字片语来概括,左思右想良久终于开口。
“她与这世间大部分人都不同。”
她与这世间大部分人庸碌之人都不同,若是断言,她比他们更庸碌,几乎是一事不成的程度。
不同于如今海晏河清的东华,是时,战乱频繁,哀嚎遍野。所谓家家流血如泉沸,处处冤声声动地,而极不安稳的日子需要的便是稳固的一隅桃花源,来躲避世上的风霜。
可笑一隅安康求不得,一纸婚约便突如其来,战火烧到家门口,都挡不住嫁娶。
她素未谋面的丈夫-->>